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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露白眨了下眼睛,“哈?”他忍俊不禁,“小叶才不会让我撞墙呢,我们两谁和谁,再说,他这样讲我也不会信呐!”

“无耻!”

“两位可通水性?”

“略通一二。”

“那就好,烦请,咳咳,”他曲起手指,掩唇轻咳两声,沙哑道:“可要拉紧了。”

指腹往按一按,葫芦塞子掉在地上。

……

站在巷口的兵士叫高栓,在都尉府里任个教头。他抬手,弩机转动,弓弦绷紧。

“你们若不自己出来,待会弩箭可要射出来了,到时候被射成筛子,到地底下要怨就怨自己吧。”

话早已说了一套,但水中的三人依旧不为所动。

高栓神色凝重,不怪他觉得邪性,明明是在平地巷子里,忽地涌出这么多水,升起朦胧的水汽。鬼知道这些人会什么邪法呢?

他只想着再拖一拖,拖到都尉府上的高人赶来。

手逐渐往下放,弩机转动,蓄势待发,巷子里忽地涌来一股湍急的水流。

仿佛沧州雪融时,山上裹挟冰块崩腾而来的洪水,因为巷子狭窄,水流显得格外湍急,有两人高,气势汹汹。

骤然出现的洪水把一切冲得人仰马翻,东歪西倒,连沉重的弩机也被冲翻,射出的箭枝半空被水冲散,一枝一枝在激流中倒飞而出,把挤在巷边的不少兵士擦伤。

而被包围的少年,趁此机会,脚踩湍急洪水,灵活得像游鱼,乘水而出。

叶蓬舟一边拉一个人,跳到街上,冲向另一条羊肠小巷。

头顶数只长相奇怪的黑色怪鸟穷追不舍。

“这鸟一直在跟着我们吗?”师野问。

叶蓬舟甩出飞刀,鬼哭划破长空,片刻,乌黑鸟羽坠地,砸开几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