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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闹鬼之外,城中的怪症并未停止,反而在继续蔓延。
白日里,逢雪跟着三师姐在城里替人治病,到了晚上,她带着小猫巡逻,看见作祟的鬼魅,便一剑刺过去。
只是剑还未至,那些鬼魅的幻影便化作雾气消失。
枌城的气氛越来越古怪,白日里街道行走的人更加稀少了。
逢雪几日没见过徐玉章,心中猜测他们应已离开,毕竟他们只是路过此地,来买些枌酒的客商,如今城中人心躁动,按照徐大姐的精明性格,理应早早带着儿子离开。
但她毕竟放心不下,便前去投宿的旅店看看。
“迟姑娘!”徐玉章在窗户边上看见她,连忙挥手打招呼,“我在这呢。”
逢雪蹙眉,“你怎么还在?”
徐玉章:“我娘她腰病犯了,须得在床上静养。”
逢雪上来,来到房中,徐大姐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不复初见时精神抖擞。
“小妹。”徐大姐后背垫着几个枕头,坐了起来,苦笑道:“我本是想离开的,可是腰病忽而犯了,年轻的时候……落下了这毛病。哎呀,这枌城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请不到大夫。”
大夫大多都已经被那些山匪吃掉了,还活着的,不是闭门自保,便是被富贵人家请去诊治。
至于陆紫翘,每天从早忙到晚,寻她的病人能排出三里地。
徐大姐他们一个外地人,若非开出高价,实难寻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