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徐玉章皱起眉,“这群人鬼鬼祟祟,做什么呢,莫不是小偷?”
徐大姐啐了他一口,“什么小偷?大抵是他们家有人生病,这叫烧晦,把晦气给烧了,快走,隔他们远一些,别染到了晦气!”
路过这些人时,逢雪垂眸,看了他们一眼。
摇曳的火光照在一张张惨白的面容上,家属拿出病人的贴身衣物,放入火中,企图烧掉衣上所沾染的晦病之气,让亲人早日好起来。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火光照不暖麻木憔悴的面容,也照不亮他们的暗沉沉如鬼魅般的眼睛。
烧完晦气,这群黑布缠身的人便转身离开,悄无声息离开,幽然如鬼魅。
长街鬼气森森,一轮苍白的冷月明晃晃挂在夜空中,月光寒彻,照耀孤城。
逢雪仰头看着月亮,微微眯起眼。
小猫也跟着她看月亮,“好大的太阳。”
逢雪笑笑,“是月亮。”
小猫似懂非懂,“哦,是月亮。”
但到白日,红日升起后,街上却是一副截然相反的热闹光景。
“哟,热乎的包子哟,香喷喷的肉包子。”
“枌酒,热枌酒。”
“炸油条、炸麻花,各种炸货。”
还未睁开眼睛,热热闹闹的吆喝声便成群结队挤入耳中。逢雪揉揉眼睛,翻身坐起,打了好几个哈欠。
“咚咚。”门外传来徐玉章欢快的声音,“迟姑娘、迟姑娘,你醒了吗?”
打开门,少年捧着麻团包子,另一手拿碗滚热豆浆,朝她傻笑,“早点吃点吗?”
“多谢,我自己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