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夫人沉默片刻,忽然道:“好,我答应你。”
祭神最关键的点是顾栩,其他人并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只是想要明濯的力量……她把是视线转向程景如的后背,大气运者岂不是最好的人选?
程景如心里一惊,刚想分出一缕丝线来对付骆夫人,却被骨剑挡了回去。
“你只是近神,而不是真正的神灵,会操控愿力的,不只你一个。”
骨剑是神灵的骨头所化,是保存得最完整最大的一根胸骨,比清门寺镇压的那一根要大上一倍,蕴含的神力则是数十倍。
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程景如,绰绰有余。
程景如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背刺,气得不轻:“骆夫人,我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却猛地消音了,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
神罚。她心里想到这个词,顿时如坠冰窟。
骆夫人漠然看了她一眼,催促道:“快点,时间快来不及了。”
顾栩眷恋地看了明濯最后一眼……之前在婚房之中那一吻没有落下,他始终还是觉得遗憾。
早知道这一生仍旧如此短暂,他就应该抛下所有矜持和算计,热烈地追求她。
她对自己总是格外宽容,大抵不会给自己一巴掌再骂自己滚。
他一直不动声色地算计着,算计的是徐徐图之、是心甘情愿、是天长地久,是来日方长。
到底来日无多。
顾栩转头走上了祭坛,朝着骆枳的冰棺一步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