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垂下的手。
良久后,主动握住,少女的手仿佛从冰窖里拿出来般,冷的异常,他掌心用力收紧:“这下该你回馈我的愿望了,留在我身边,直至死亡。”
这是一开始,便定下的誓言。
对于祁乾来说,信徒完成了约定,神该兑现承诺了。
——
孟玉时陪姐姐坐在门卫室的台阶上,他看了眼垫在姐姐屁股底下的校服外套,深深叹了口气:“好点了吗,要不然你去找谢兴德他表哥看看?”
孟萝时垂着脑袋,她的眼睛还有哭过的痕迹,此时红得像兔子,嗓音沙哑:“他在接诊,不方便讲话。”
孟玉时:“…………”
沉默三秒,突然意识到什么:“合着你是先去找的他,人家没空搭理你,才跑学校来找我?”
孟萝时皱了皱眉:“你在吼我?”
“我……”他一转头对上的就是姐姐通红的眼睛,话噎在喉咙里,好半晌压了下去,“怕你听不清。”
孟萝时:“我耳朵挺好的。”
说完后,她又恹恹地低下了头,像被凄凉笼罩了般,近乎凝为实质。
孟玉时不理解梦里的人是个傻子有什么好值得哭成狗的,连班都不上了,坐这里唉声叹气,他烦躁地挠了挠短发:“我请假陪你回家,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孟萝时摇头:“不要。”
“啧。”孟玉时站起来就想往教学楼的方向跑,“坐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