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会儿帘子被掀开后,她将要说的话,只不过怀里的少女因高热睡得很沉,不受外界影响,本该合作的戏,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马车路过一段颠簸不平的路段,震的浑浑噩噩的孟萝时止不住皱眉,她浑身热得厉害,汗意一阵阵地渗出。
浮浮沉沉间,她仿佛又进去了怀瑜所在的虚无世界。
黑暗充斥着这里每一寸,只不过大片大片的黑暗中有个少女跌坐其中,星星点点的光自她头顶洒下,让她成为这里唯一的色彩。
她张了张嘴,唤了一声“怀瑜”,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似第一次被祁乾掐住脖颈时那般,只能站在遥远里,无声地望着黑暗里的少女,不能交谈,不能拥抱,连近距离地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孟怀瑜似乎感受到这里出现了第二个人,她转头朝孟萝时的方向望过来,身子也往前挪动几分,继而像是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再也往前不了分毫。
她抬起手按在挡住她往前的透明罩子上,温柔地朝小姑娘露出浅浅的笑意:“你来啦。”
这是她为数不多真心实意地笑。
孟萝时着急地指着自己正在张张合合的嘴唇,想同她说话,但奈何她所处的地方像默剧,任凭她尖叫还是嘶吼,都没有声音。
孟怀瑜温和地看
着她,神情透着慈爱。
“他们总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有星星落在里面,今日一瞧,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