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感受到背着自己的宫女脚步变快,她歪着脑袋,问着撑伞的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大姑娘的话,奴婢唤新云。”
后来,孟怀瑜再也没在皇宫里瞧见过这个宫女。
雪越下越大,宫女背着她走了很久,久到她想带给太子哥哥的山楂糕即使藏在胸口也渐渐变凉。
因而等她掏出那块压成扁块,冰冰凉的山楂糕时,祁乾笑了,八颗牙齿齐齐露在外边。
指尖按着那块扁长的物体,忍俊不禁道:“这是山楂糕?”
孟怀瑜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不满道:“你若是瞧不上,下次我就不给你带了,这还是我悄悄藏着才拿进来的。”
“怎么会瞧不上。”祁乾扣了半块塞在嘴里,“第一次见这般模样的山楂糕,有些惊奇。”
孟怀瑜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挪开视线道:“娘亲不让我带吃的给你,不然放盒子里肯定好看。”
祁乾将帕子抖了抖全倒在嘴里,边嚼着边含糊道:“你娘亲是对的,太子不能吃外边的食物。”
“规矩真多。”孟怀瑜坐在椅子上晃悠着腿,她的椅子边上放着一盆炭火,火星子偶尔崩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望着守在寝殿门口的嬷嬷和宫女们,不解道:“她们不冷吗。”
“自然冷,但也就冷这一会儿。”祁乾倒了杯水递给她道,“若是进来,我们便说不了话。”
“啊……”孟怀瑜拉着调子似懂非懂。
她其实也不高兴来东宫,像家里总被绳子锁着的狗狗,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会有条绳子勒在脖子里,一不小心就会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