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走到窗边,视线落在街道两侧的小摊贩里,盯得久了便能瞧见有人时不时抬头往她的方向瞧,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漏洞百出。
摊子上那包子都快焖掉皮了。
“去吧。”她将窗户掩上,转身道,“昨日副使派给我的六个丫鬟还在一楼吗。”
福来已退到门口,应道:“在,姑娘不让她们进屋,我就擅自主张把人都放在一楼的客房,此时应该在大厅帮忙收拾桌椅。”
昨日晚膳过后,副使莫名其妙地找了六个丫鬟,说是为了照顾她肚子里的皇孙,在她明确拒绝一个也不要的前提下,愣是硬塞给了她。
问就是祁乾的意思。
明明他是最心知肚明,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的人,况且祁乾自己都不喜欢宫人时时刻刻跟着伺候,就算是看着她以防逃跑,都只派了容阙一人。
怎么可能会派六个丫鬟来照顾她。
孟怀瑜无语地扯了扯唇,朝福来吩咐:“让她们换上统一的服饰,随马车跟行。”
福来愣了下:“会不会太招摇了。”
孟怀瑜微笑着将掌心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我肚子怀有皇孙,招摇些又何妨,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她倒要看看,皇后是否会狗急跳墙。
被拦住的那两道圣旨还能不能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