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瑜拍着她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
她转向黎巧询问道:“田语兰平日里有没有奇怪的行为,比如在某个时段突然消失。”
发现孟怀瑜在打听消息,黎巧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她伸出手缓缓竖起了两根手指,兴高采烈道:“你懂得。”
孟怀瑜沉默了片刻,将钱袋解开整个扔给她:“一共四十三两,都给你。”
黎巧晃了晃手指:“你太低估我的原则了。”
她将钱袋解开从里面取出二十两,放进自己的口袋,再把钱袋子还给孟怀瑜,笑道:“明码标价,绝不多赚你一分。”
孟怀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吧。”
黎巧回头看了眼靠墙的小路,拉着孟怀瑜和容阙往阴影内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方才人群里有个挽云鬓,带紫色步摇的舞姬,我不知道你瞧见没有,她就是田语兰。”
“她的舞说不好,又说不上坏,因而八个节目她都没有轮上主舞,被安排了五个演出的伴舞,把换衣服的时间直接卡死。”
容阙仿佛听了个寂寞:“这跟她是否消失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黎巧理所当然道,“我三个演出,都忙得这边跳完跳那边,她五个伴舞,这不得忙得脚都不沾地。”
“白天倒是还好,但只要一过戌时便总能碰见有舞姬在找田语兰。”
孟怀瑜若有所思道:“戌时后,田语兰就会消失一段时间?”
黎巧纠正她的说法:“准确地说,是时间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