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萝时晕得很,一时间站不起来,便诚实地点了点头:“喝了两坛。”
“只是两坛?”
孟萝时歪了下头:“昂。”
“三楼的小厮说你自侯府回来后,跟厨房要了六坛桂花酒,整整一日闭门不出,不愿下楼演出,可有此事。”
男人嗓音很好听,像溪水里的石子碰撞,清脆又带着微微的低哑。
就在不久前孟萝时听到过一模一样的声音,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太过复杂的信息,于是她直白道:“大人,你有没有考虑过转行。”
她抬起眼看向桌边一袭白衣的男人:“您或许更适合当一个大夫,治癔症。”
房间无比寂静,楼下丝竹幽幽,透过窗户传进两人的耳内。
孟萝时脑子的确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但肾上腺素飙升,酒精麻痹着恐惧,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原主的酒量非常好,好到一桌人全趴下了,她仍能站着。
但这不代表六坛酒下去后,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清醒,她不知道此刻换成原主是什么情景,但她要是继续口无遮拦以下犯上,马上她就可以和这个世界彻底永别。
“我,我说着玩呢,大人别在意。”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容我先去厨房喝碗解酒汤再来聆听大人教诲。”
轻笑声自身侧响起,一只宽大的手扶住她的后颈,如提小鸡般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在藤椅上。
“以往只知道你的酒量很好,没想到喝醉后倒是别有一番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