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打翻过一壶酒,以至于她的裙子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水。
房内没有别人,门闩好好地挂着,半开的窗户外时不时传进来吹竹弹丝。
孟萝时疑惑地皱了下眉,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原主应该在楼下表演,怎么一个人躲在房里喝闷酒,还有……她到底喝了多少。
为什么那个花瓶一直在左右晃。
孟萝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将湿答答的衣裙脱掉,只剩贴身的小衣和亵裤,然后赤脚挪到靠着窗户的软榻上,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大脑的眩晕感和身体的难受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出于本能她把洗漱架上的脸盆抱过来放在腿上,然后一动不动地开始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不重不轻的敲门声,伴着叫喊:“孟姑娘,大人要见你。”
孟萝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道:“稍等,我换身衣服。”
酒意还未完全退却,衣裙的复杂程度让本就不是很清醒的她,穿得格外艰难,以至于当她糊里糊涂打开门,前来通知的小厮是震惊的。
结结巴巴道:“姑娘,当真要如此去见大人吗?”
孟萝时站不稳,扶住门框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衣裙,虽然带子系得不是很完美,但衣物一件没少,不该露的也一块都没露出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走吧。”
路上,孟萝时左脚绊右脚,扶着墙面走得非常艰辛,她的视角下所有景物都在摇晃,脚下的地板软绵绵地踩不踏实。
强行压下去的反胃感在一摇一晃中攀升至顶端。
她扶着小厮的肩膀,半眯着眼道:“咱教坊是啥时候搬到船上的,这么晃真的可以做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