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银笑而不语。不管是第几次,那疼痛,他永远都不会忘。
“早些休息,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 赫单尘脱去衣服上了床。他将时银捞过,搂在怀中。
他虽然没有对时银做些什么, 但是动作却充满着侵略性,不容拒绝。
“我若是今晚没去,你会如何?”赫单尘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听说时银留宿在养心殿时,他几乎就要失控,冲进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如若不是时银拦住了他,他可能真的就不计后果地打破计划了。
“如何?”时银声音掷地有声,清醒又残忍地落入了赫单尘的耳中,“你对我如何,赫世虞便可以对我如何。我是他的妃,侍奉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赫单尘的手渐渐收紧,他虽怀中抱着这人,却又好像从未抓住过。
“他将你送给我了。”赫单尘在时银耳边倾吐道,“现在你是我的。”他反复强调着,生怕时银不理解一般。
时银听罢轻笑一声,今夜,他注定不会让赫单尘好过。
“他是将我送给了那个鬼面将军,可不是你啊,太子殿下。”时银对着赫单尘的耳廓轻吹一口气,饱满浸润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垂。
赫单尘的眸色愈发深邃,幽绿的眸光满到快要溢出,“他会知道的。”
对于时银的撩拨,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无法抵御,最终在他面前溃不成军地丢盔弃甲。
“你知道他今天碰了我哪里吗?”时银突然转移了话题,他点漆似的眸子怔怔地望向赫单尘。
赫单尘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眼神陌生、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