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后,他才发现,只是梦魇罢了。
可是,什么样的梦魇,才会让他那么害怕?
“不能、出去。”飞影见时银要出门,拦住了他。他的任务是保护时银,外面现在很危险。
“原来你不是哑巴,所以这是陛下的意思吗?”时银抬头,看向这个声音里还带着稚嫩的男人,连“为什么”都没有问。
飞影别开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玉茹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在她进来之前,飞影便自行隐匿了。
“娘娘,奴婢今日特地为您做了您爱吃的鲜花酪。”她一碗一碗端着放到了桌上。
这些花都是她起早去花园摘的,正是应季的花。
时银早已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多少胃口,但还是有些想尝尝看。
“好,你也一起来吃吧。”时银坐了下来,刚吃上一口,他寡然无味的嘴里,便被甜腻的香味侵占了,心情顿时也好了许多。
玉茹看着时银没有说话,她神色有些复杂,心疼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时银那夜受了多大的苦,尽管过去了好几天,可是这事就如同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底。这些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
“娘娘吃就好,奴婢方才刚吃过,不饿。”玉茹摇摇头,她转头,掩去了眼中的泪光。
或许乌尔说得对,她在这里已经渐渐地磨去了心性,竟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见玉茹拒绝,时银没有再提。
“小黑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往日,他都是来时银的房中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