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世虞掀起眼帘淡淡看着赫单尘,“是吗?”
他在辨别这话的真假。
“起来吧,身体痊愈的如何了?你不会怪父皇对你下手太重吧?”说着问候的话语,但他眼中却丝毫不见怜悯。
“父皇将儿臣从牢狱之中救出,儿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而且是儿臣先坏了父皇定下的规矩,父皇教训的对。”
赫单尘没有起身,他仍旧跪在地上,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态。
时银倒在地上,缠着绷带的手就刚好落在了赫单尘的身前。
那一抹纯白在余光中实在是惹眼的很。
只有赫单尘知道,这一抹纯白之下藏着怎样触目惊心的艳色,
“嗯。”赫世虞像是收起了疑心,对于之前在冷官有关两人的传闻,他不可能当作不知,“退下吧。让陈立叫太医来给爱妃瞧瞧。”
他的眼神落在时银身上,单薄无情,只有欲望。
“好。”赫单尘起身,低下头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他假装无意地看了时银一眼,瞧见了他微颤的睫翼。
“七皇子。”拐角处,赫单尘被人叫住,但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两人隔着一道墙,谁都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岑将军怕不是找错了人。”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叫七皇子的人吗?”岑覃生挑眉,脸上那道可怖的伤疤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