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昨夜又侍寝了?能够讨取他的欢心,倒是你的造化。只是这次我不在,你又是用的哪里呢?”
“这里?”赫单尘的指腹暧昧地按压着时银的唇瓣,将它们浅浅分开,“还是这里?”他的另一只手又握住了时银的腰肢,缓缓向下探去。
“用的这里。”时银眼尾含笑,眼波流转间,指尖点在赫单尘的胸前打着转,然后骤然成拳,结结实实地在他心口处打了一拳。
白白让他担心不说,还出言嘲讽他。这个人真的是活该没有人喜欢。
赫单尘受了一拳,有些意外。只见他冷笑一声,然后低下了头。
“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隔着衣服,赫单尘的牙齿准确无比地找到了那一块软肉。在时银发出声音之前,他捂住了时银的嘴。
“唔——”肩头上传来了刺痛感,时银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腰腹紧紧收着。
他的声音尽数吐在了赫单尘的掌心里。
混蛋。时银皱着眉,眼尾微微下垂,隐忍的痛意让他的眉心处溢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奈何他人长的娇艳,纵然是痛苦的神情放在他脸上,也足够赏心悦目。
时银柔软的发搭在前额,他垂着眼,轻颤着的眼睫遮去了眼底的苦意,倒是留了几分的缠绵悱恻。
忍无可忍,时银张嘴,含住了赫单尘虎口处的肉,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两股鲜血同时顺着喉咙流入体内。
滚烫的、粘稠的。
那一瞬间,时银错觉一般地感觉自己的虎口处也在隐隐发着痛。肩上的伤口透着辛辣感,让他整个人都升了温。晶莹无暇的肌肤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看上去不像是在被欺负,反而是在做着什么愉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