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银自以为掩盖得很好, 实则掌心一片湿濡。辞谨寒捏了捏他手掌处的软肉, 无声一笑:“多亏了神明大人的帮助, 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呜呜呜既然好了, 那可不可以把神核还给他。时银欲哭无泪, 他能感受到那半块神核现在对他的排斥, 若想要取回要么辞谨寒自愿还给他,要么就只能强取了。
“阿银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辞谨寒将人搂近了些,注意到了他称呼的改变,时银愣了一下,差点他就要以为旁边这人是辞承了。
“我可以也这么喊你吗?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亲切, 还是说这个名字只有辞承才可以叫。”辞谨寒注意到了时银眼神的愣怔, 他心下一冷,却还是装作无辜的模样。
“可以。”名字什么的, 时银根本不在乎。况且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上。
听到这个回答,辞谨寒又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好,阿银。”
时银一路上都没有再开过口,他任由辞谨寒拉着他走了一路,直到他们到了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是木头搭建成的小木屋,但是好在内里的装饰还不错。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时银坐在床上,犹豫着拉住了辞谨寒的衣角,想了想,他还是打算说明白。
“阿银忍了一路,我还以为你不会说了。”辞谨寒回握住时银的手,坐在了他旁边 。
“帮你治病的时候,我落了一个东西在你身体里,现在我想拿回来。”
“是神核吗?”辞谨寒不等时银说完便接话道,“在这里,是吗?”
辞谨寒牵着时银的手放到了身前。只见时银冷白的指尖轻戳着他的心口,心跳声传递到了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