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
有点吵。时银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却被那人执拗地抱在了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打着他的背。
索性,时银也不动弹,任由他去了。
醒来的时候,时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眼前是开阔的山水,叽叽喳喳的鸟语就在耳边。
他不是在酒店里的吗?辞承呢?
抬眼,时银看到了不远处背对着他蹲在小溪边洗脸的男人。他打着赤膊,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衣服随意系在腰间,倒是多了几分的潇洒。
不是他,不是辞承。辞承没有他这么白,背后看起来更健硕些。
“醒了吗?”那人背后就像是长有眼睛一样,头都没有回地对时银说道。
“嗯。”时银点点头,他看着面前的河流还有些后怕,毕竟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而那块巨大的陨石就在对面,不一样的是它裂成了两半。
“饿了吗?”辞谨寒起身,湿漉漉的手将额前的发尽数抹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时银看着辞谨寒幽深的瞳孔,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是在替他洗衣服,难怪他觉得身上这件衣服有些大。
辞谨寒很自然地用冰凉的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他看着时银身上穿着的属于他的衣服,心下微动。
白色的长t刚好盖住了时银的大腿,露出的四肢白皙纤长,暗色的吻痕缠绕其上,远看就好像是玫瑰的纹身。
“可以吃什么?”时银歪着头,对于辞谨寒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