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秋的死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喻筱的手搭在腿上,她紧紧地攥着手。
辞承听后饶有兴致的侧过头, 清隽惑人的模样在喻筱眼前放大, 他长睫微扇, “喻小姐的这个问题比起问我, 不如问问当时在场的那几人, 我想他们或许比我更清楚, 余向秋是怎么死的。”
余向秋死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辞承有了一瞬的恍惚,他记得他当时还没有下死手才对。
后来他得知,余向秋是自己从八楼跳了下去,自杀而亡。
这, 可就更奇怪了。
“可是, 当时大家也都看到了你和他起了冲突。”喻筱依依不饶,她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才好和父亲说情。辞家的继承人几次三番出现在警局之中,这听起来并不光彩。
“那是因为他该打。他的死我也很惊讶,因为我还没有来得及杀他,他就死了,着实是无趣了些。”
喻筱地视线撞进了辞承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里,男人眸色似点漆,分明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神却只能让人感受到一片冰冷。
“喻小姐,我并不讨厌你,也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一昧容忍你对我个人私事的插手。”辞承换了个姿势,双腿随意交叠着,健硕的大腿在西装裤的紧紧束缚下,迸发出极强的力量感来。
“他是您的爱人吗?”喻筱低着头,神情说不上来的失落。她顶着被骂的风险问出了这个她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辞承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喻筱在说些什么,“谁?”
然而问出口后,他便意识到了,喻筱口中的那个“他的爱人”是谁。
“简直可笑。”辞承的眼神说不出的傲慢和讥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这些人产生了这样荒谬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