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承眉眼低垂,似乎真的在因为时银提到这二人而低落。
沙发不大,此刻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躺在上面,空间已经被挤压的所剩无几。辞承紧紧搂着时银的腰,才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可是我只认识他们。”时银无辜地看向辞承,下巴软软地搭在他的手上。
“是吗?”辞承捏了一下时银的耳垂,“那为什么我让你上车你不听,洛易阳一喊你,你便乖乖上来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辞承将时银的脸转了过来,非要让他看着自己说个所以然出来。
“因为眼镜是个好人。”
“眼镜?”辞承猜到了是说的洛易阳,没想到,他只是让洛易阳帮忙照顾了时银几天,两人的关系就已经好到了可以叫外号的程度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好人吗?”辞承冷笑一声,左腿向里又挤进一分。
时银学乖了没有回答,毕竟现在的辞承在他看来,确实算不上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他早就跑得远远的了。
“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生性不爱说话。”
辞承:
“口齿倒是伶俐了些。”辞承伸手磨了磨时银尖锐的牙齿,“手还疼吗?”
时银这才想起来他的手还受着伤,他点点头,以为辞承会好心替他包扎,但是辞承只是上手摸了摸,然后将他握的更疼了。
“疼就对了,因为这是你的惩罚。”辞承强迫时银与他十指相扣,时银退一分,他便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