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到家,怕父母担心,擦干眼泪才开门。
家里人都睡了,她以最小的动静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趴在床上又无声地掉眼泪。
她这辈子都没碰到七千块,一下子要她拿出七千块补上,她一时也拿不出来,她父母起早贪黑,赚一年可能才赚到七千块。
她顿时想不做班长了,不做班长就没那么多事。
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导致睡眠不足,第二天有点起不来,她起来的时候,她父母已经不在家,去早餐店那边工作,她迅速洗漱,经过他们家早餐店时拿了几个包子跟酸奶就去学校,直奔操场,做完操踩才上去。
她把酸奶放在王越桌面上。
刚坐下的王越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有求于你。”
“真找不回来了,你要不要告诉老师?”
“告诉老师不能解决问题,钱还是丢了,而且还是从我手上丢的,难不成让大家平摊吗?”
杨真真在一旁听着一头雾水,“什么钱?”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扛下来?”
周秋曼无奈地摊摊手,说没有办法,只能她一个人扛。
“哦,那我知道了,我尽量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