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数据的王越把灯关了,说他这就睡,等房间陷入漆黑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透着喜悦,原因是他刚刚把很多年前做过的实验在脑海中推演了一遍,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实验。
这样一想,他感觉自己很久没进实验室,他开始想念自己的实验室。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王越有点醒不了,摸索着把闹钟关掉,又睡了五分钟才起床,出门的时候下意识想到院子那边拿自行车,没看到他的自行车时才意识到自己把车子放在学校了。
他只好又坐摩托车到学校,到校门口坡下时,他买了早餐,直接到操场那边,他来得比较早,就坐在花圈瓷砖矮拦上吃早餐,不少人跟他一样坐在那里吃早餐,估计都是懒得上去再下来。
七点零十分,人渐渐多起来,广播也不断在催促还在教室里面的同学。
除了高三,高一高二的同学全部要下来做早操。
王越排在队伍后面。
“你终于肯下来了,”曹文军过来跟他说话,“我说你这脚根本就没多严重,结果逃掉一周的早操。”
“谁说不严重,你扭一下试试看。”
“你少来,都没肿,哪里严重,平时也活蹦乱跳的,又不是不能走路。”
王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时候上我家打游戏,或者我们去孟彦东家也行,他那里有很多游戏卡带,遥杆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