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不愿意吗?”隋淮之垂眸看他,语气轻地像在呵护一捧云,“是怕受到束缚吗?还是怕万一……”
“不,”宋磬声笑着摇头,“我愿意。”
隋淮之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束缚?”
如果是第一世,宋磬声或许还会被他骗,可到了现在,他能轻易从这张脸上看出属于裴野鹤的痕迹。
示弱装乖,以退为进。
裴野鹤的老手段了。
可宋磬声乐意惯着他。
他并不拆穿,只捧着他的脸,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爱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自缚。”
这下,怔住的人变成了隋淮之。
他讷讷张口,“你……”
“我爱你。”宋磬声吻住他的唇,认真道:“我会永远爱你。”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再相信永恒。
但现在,他有信心自己可以亲手创造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