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纾言想抬手,碰碰乔昭的脸。
白皙的指尖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透明。徐纾言手上没力气,半抬起,又无力的垂落在锦被上。
就这点轻微的动静,让乔昭惊醒。她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刚刚也只是困极了,眯一会儿。
乔昭睁眼就与徐纾言目光交汇,乔昭的目光坦荡清明,倒是徐纾言鸦羽似的长睫轻颤,忙垂下眼眸。
“醒了?”乔昭声音有点哑,她没发现徐纾言那些小动作。
言罢,乔昭抬手去摸了摸徐纾言的额头,害怕他发热。触手温凉,没有发热。
徐纾言喉咙干涩刺痛,说不出来话,只能轻轻点头。
乔昭起身,去将桌上的温水端过来。徐纾言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乔昭的身影,片刻不离。他现在还不能坐起来,因此乔昭只用勺子,少量的喂他喝一点水。
喉咙里温热的水流经过,干涩得到缓解,血腥味也被冲淡很多。
“乔昭。”徐纾言缓缓道,声音就跟撕裂的缎带一样。
徐纾言一顿,似乎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太好听。抿着唇,有点不想讲话了。
“嗯?怎么了。”乔昭将碗放在一旁,见徐纾言没了声,转过头来,看向他。
徐纾言轻轻摇头,乔昭以为他不舒服,不便讲话。只能温和的安慰道:“这几日可能难受些,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伤口好些,便能自如一点。”
徐纾言轻轻点头。
随后屋里就安静下来。
这屋里就两个人,乔昭不说话,这屋里就没人说话,气氛也就凝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