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狠狠拍了拍自己脸,看着一副可怜样:“属下该死,竟如此疏忽。”
那些兵卒看见驿长,竟然如此惶恐,兵卒们吓得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
徐纾言或许对驿长没印象,但是驿长却是在几年前见过徐纾言的。
那个时候他和自己的上司,也就是现在的兵部侍郎陈道坤,去给徐纾言府里送礼。
陈道坤从战场下来,多年没有晋升,他背景不够强硬,在军队里是靠自己一拳一肉拼下来的。他颇有能力,但也只能走到卫尉卿的位置。
再往上难如登天。
可往日和他一起在战场上的同僚,那些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仗着家里有关系,回京以后就一路飞升。
陈道坤心里不满,郁郁寡欢,以他之才能,绝非今日之位置。
他想到了九千岁徐纾言。
驿长是陈道坤的心腹,于是被派来搬运那株奇特又绚丽的珊瑚,听说是从北海运来的,这样大又精致的珊瑚摆件,世间少有。
可驿长仍然记得,哪怕是这样精妙绝伦的东西也是入不了九千岁的眼。
他估摸着刚从宫里回来,听见下人的禀报,只微微掀开帘子,露出一张冰肌玉骨的脸,峨眉淡拂春山。他有些憔悴,满脸都是不耐之色,瞥了一眼陈道坤的脸,又看向凑到面前的珊瑚。
不耐烦的说了句:“什么东西,不要脏了咱家的眼。”
随后直接将帘子放了下来,轿子直接从他们面前讲经过,进了徐纾言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