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你们驿长出来。我们也是事出有因,跟他细说。”乔昭只能折中想个个法子。
“现下我们驿长不在,尔等还是速速离开,若不离开只能进行驱逐。”驿站兵卒硬邦邦的,完全不通情理。
徐淮的怒火蹭的就起来了,扯着鞭子:“狗眼长到天上了,连九千岁都不认识?还不赶快滚开!”
那兵卒看徐淮口出狂言。立马拔刀相向,四周的驿站兵卒都围了过来,害怕乔昭硬闯,戒备的看着他们一群人。
徐纾言坐在里面,当人能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轻轻掀开帘子,抬眼望着车外,道:“你们驿长姓甚名谁,归兵部的谁管?”
他语调不大,甚至听起来有几分阴柔,目光凉悠悠看过来,就是让人觉得汗毛竖起,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那驿站兵卒没回答,只哽着脖子说:“我没有义务告诉你驿长的名字。”随后也忍不住软了声音,“上面的规定,没有通关文牒就是进不去,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不是有意为难大人。”
“谁人在此闹事?!”远处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好相与的。
那些兵卒听见这声音,忙松了口气,上头有人来顶着,用不着自己上,徐纾言这气势,若真是个大官,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他又确实只能按规矩行事。
那驿长看着人高马大的,兵部派下来的驿长,往往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领,年纪大了不再适合参军,于是得了驿长这样的差事,较为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