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大嘴一张,将嘴边的符咒吹开。

秦悠把尤老师早上给那纸钱塞它嘴里:“吃人嘴短拿人手断,你两样都占了,必须乖乖跟我走。”

青砖:“……”

秦悠贴完符,用渔网把青砖一裹,渔网那一头交给四个学生。

四个大学牲正式上岗。

青砖纵有万般不愿也拗不过四个玄易高材生,更别说它身上那糊满的符咒正经有几张对它有效。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不让搬砖者离开了。

直到大学牲累成了狗,古堡的大门也没有出现。

秦悠磨磨菜刀:“有找门这点时间和力气,咱不如自己开一扇门。”

她选中的正是塞着坟砖那堵墙。

少了一块青砖,挖起来省事多了。

古堡在岛上多年,从未遇见过这么蛮横的客人。

室内气温嗖嗖往下降。

秦悠一指她和尤老师藏身的储物室:“把那木门给我拆下来生火,楼梯扶手也别放过。”

室内温度立马回归正常值。

学生们叹为观止:“原来不讲理才是对付邪祟的终极奥义。”

秦悠手里掂着坟砖:“不讲道理之前,你得先有不讲理的底气。”

她一砖头拍向墙面。

青砖石墙如浮影般晃动,那扇久寻不见的大门终于出现了。

学生正要拖着青砖往外冲。

大门又变回了石墙。

留级那位跃跃欲试:“我也想试试。”

他掐了个指诀冲着那墙撞上去。

咔嚓。

他举着错位的手指头哭唧唧退回来:“呜呜呜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小秦老板那样的底气啊。”

秦悠瞄一眼尤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