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尤浩戈:“淹死在这的人那么多,法器为什么独独收走了赵弘枪的魂魄?”
尤浩戈:“我猜一是因为赵弘枪乃修行之人,气息与法器原主相近;二是他离体的是不完整的未死生魂,护住这部分魂魄,人说不定能救活。”
可法器毕竟是个死物且有损坏,眼下倒成了救活赵弘枪的阻碍。
秦悠想打退堂鼓,既然法器在这待了那么久,也不差多等几天,总有其他老师忙完的时候。
尤浩戈却不肯走,生魂离体越久,赵弘枪越危险,他们已然找到这了,总该尽力一试。
想起欣欣哭肿的双眼,秦悠心软了。她掏出渔网挂到河里,又从尤浩戈的战备物资里挑出几张针对水下精怪的符纸。
尤浩戈看得稀奇。
秦悠说:“我打算用你的名义画几个饼,反正你早上了校长们的暗杀名单,无所谓的。”
尤浩戈:“你确定画完饼,校长不会改暗杀为猎杀么。”
秦悠很认真地想了想:“要不你给自己算算?”
尤浩戈:“……”
秦悠的计划简单粗暴:她要捞几条鱼精,威逼利诱它们去把法器托上来。
插在岸边的宝剑负责威逼,利诱嘛……
秦悠:“我听说玄易会收编一部分妖鬼充当模拟训练的工具人。”
她塞给尤浩戈一叠问路符:“我捞一条你问一遍,总有愿意上岸的冤大头。”
俩人忙活大半宿,还真有两条上钩的愿者。
再看他俩身后那两个大桶,一个装满了普通鱼虾,一个装满了不接受招安的叛逆小精怪,再旁边还有个火堆,上面架了口烧着沸水的锅。
尤浩戈怀疑这两条鱼精是怕变成鱼汤才投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