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士兵听了也觉得有道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不敢真的发作了,元胄将斧头“哐!!”一声巨响砸在木柴上,说:“趁我还没发脾性,快滚。”
那些个士兵也不敢执拗,真的一声不吭,吃了哑巴亏,灰溜溜的跑走了。
杨兼一看,不由“啧啧”了两声,这元胄看起来不只是有勇,而且还有谋,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英雄救美没有成功,不过所幸还有牛肉面在。
杨兼把牛肉面的木承槃重新端过来,笑眯眯的走到元胄面前,说:“力士好风采。”
杨广揉了揉额角,只觉父亲这第一句开口……好生油腻。
元胄撩起眼皮看了杨兼一眼,说:“镇军将军有何贵干。”
杨兼挑眉,说:“你知我是主将,态度为何如此生疏冷淡?”
元胄说:“难道将军会因着我的态度热络,而提拔我不成?”
杨兼一笑,说:“这倒不会,不过……”
他说着,把牛肉面放在元胄面前,说:“兼倒的确可以给你一个,效力的机会,如何?”
哪知道元胄却说:“饼食可以吃,但效力,恕难从命。”
杨兼难得有些吃惊,说:“为何?难道你在军营之中,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心甘情愿劈一辈子木柴?”
元胄的脾性果然古怪得很,目视着杨兼,一点子也没有畏惧,说:“男子汉大丈夫,自是想要出人头地,但我不清楚,将军是不是那个配我肝脑涂地效力之人。”
杨广似乎早有准备,所以对于元胄的“臭脾性”一点子也不吃惊,抱臂站在一边,大有看热闹的模样。
杨兼听了元胄的话,不怒反笑,说:“是了,兼明白了,的确如此,这可是人生大事儿,的确要好生考察考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