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回答也正戳在他感到难受的地方。
“校长,您认为什么样的方式算是慎重而有效呢?”林恩在有效一词上面咬得很重,眼神玩味,“指望我们的国际巫师联合会?”
“还是说……”他拖长了音调,“像我以前那样加隆开道,去贿赂那些胃口越来越大的草包?”
接连袭来的三个问题让邓布利多陷入了尴尬的处境,也让那双从来都成竹在胸的蓝眼睛变得飘忽不定。
作为这个全球性权力机构的名誉领袖,他要说不知道国际巫师联合会藏污纳垢的现状肯定是骗人的。
那只横跨亚欧又轰然倒塌的巨兽的现状,他也并非毫不关注。
只是他一直选择了放任的立场,将自己的影响力封锁在英伦三岛,就像格林德沃将自己囚禁在纽蒙迦德城堡一样。
但他没法这么要求一个刚刚三十岁的年轻巫师。
好在,林恩也并没打算从他这里要到什么答案,只是轻飘飘地问了几句就偃旗息鼓,拿出一叠照片和文件摆在邓布利多面前。
“放心吧校长,我心里有数。这些可以堵上所有人的嘴,也可以让你我的良心得到安宁——它们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不是吗?”
桌上的正是现任俄国魔法部各派系的犯罪证据和他们与国际巫师联合会驻莫斯科办事处的勾结铁证。
大部分来自德米特里,少数则是他在莫斯科偶然所得。
做完这一切,他端起桌上的蜂蜜水,美美地喝了一口——然后就被过量的糖分齁得咳嗽不止。
等他直起身子,邓布利多已经把桌上的证据不知收到哪里,看向他的表情也显得相当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