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心,听者更是有意,邓布利多只能尴尬地偏过头,轻咳几声。

跟随三人前来的傲罗队长瑟蒙德语气沉重地说:“就在邓布利多校长离开不久,这里又出现了使徒的踪迹,留守的人抓住了几个,这次我们动用了留在麻鸡社会的关系,把他们的身份都调查出来了——全都是墨西哥的麻鸡。”

“嗯……所以你们的调查有结果了吗?为什么麻鸡突然能够使用魔法了?虽然威力很弱。”林恩沉吟着说,他也入乡随俗,更换了称呼。

“很遗憾,埃里克,我们没有任何收获。”瑟蒙德低沉地说,“吐真剂、摄神取念,能用的办法都用了,这些人的脑袋比我的口袋还干净。”

“和我那会的情况差不多。现在哪里还……想什么来什么,都别动。”

“唰——”

话音未落,林恩的身影已经化作幻影消失不见,同时离开的还有邓布利多。

只是片刻,两人就拎着已经昏死过去,穿着金红色长袍的使徒返回。

信手把其中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丢在地上,林恩举起魔杖,神色冰冷:“以伊戈尔之名,蔚蓝的身躯!”

魔力的海洋从杖尖奔涌而出,笼罩在深度昏迷的使徒身上,将他的全身笼罩。

短短几秒钟,林恩将魔杖收起,与邓布利多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这家伙身上的魔咒和洛哈特当时有点像,但比伏地魔的魔法更歹毒,他还不是巫师,我也救不了——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一年半载,魔力会把他的身体完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