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马库斯·弗林特更是无声地念叨着污言秽语。
“这么热闹,是出了什么事吗,麦格教授?”
旁若无人地从壁炉走出,林恩的到来让在场许多人面色一变,而他也故作无意地走到格兰芬多一边,轻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埃里克。”斯内普冷着脸,“我的学生我自己会管教。”
“我没有问你吧,斯内普?”林恩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麦格教授,问道,“弗雷德、乔治。”
“德拉科·马尔福对赫敏说了那个词,教授。”弗雷德咬着牙说。
他愤怒地瞪着弗林特,先前要不是他拦着,他们兄弟俩保准要给马尔福一点颜色看看。
乔治也瞪着眼睛说:“然后罗恩对马尔福用了鼻涕虫咒,结果魔咒失控,同时命中了他们两个。”
“这样啊……”林恩语气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德拉科说错了吗?她就是个臭烘烘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斯莱特林队长被弗雷德和乔治的目光激怒,也顾不得还有教授在场,恶狠狠地说。
但话还没说一半,彻骨的寒意就将他完全笼罩,哪怕身边就站着院长也毫无作用。
不知何时,修长的魔杖已被林恩握在手中,一中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马库斯·弗林特,如果你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出来,我保证你那蠢得冒泡的父母和爷爷也救不了你,我用我的名字担保。”
他既没有大声呵斥,也没有疾言厉色,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脸上甚至还残留了几分来时的微笑,弗林特却如堕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