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为什么要了解这样的东西?或者说——如果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甚至比这两个人还要懂他们口中的“共和”,以及“革命”,她又该如何跟他们解释?
根本没必要了……她不想了解,更懒得解释。有什么话等抓住这两个人再说就是,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歌剧式的表演。
所以她又动了,开始朝着苍老男人迈步前进。
嗒、嗒、嗒。
搭配礼裙的高跟鞋在敲击地板,男人瞳孔微微收缩,试图为这一切行径做最后的争辩:“你应该见过朗恩了……”
嗒、嗒、嗒。
“朗恩的思想……现在市面上可根本没有流传那样的书,你就不好奇他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些启蒙?货币论的源头是出自哪里?”
嗒、嗒、嗒。
“那都是我教他的!我将我多年来的认知,我消化的概念都写在书里……我将那本书放在藏书室并引导他发现,你都是知道的……关于货币论!关于王权是如何通过货币发行来吸收社会财富!”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凭什么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明明什么也没有付出!明明都是你我这样的人在付出!那又为什么要放任这样的现状持续下去!为什么不尝试推翻它呢!”
很显然,既然“沃娜公主”是被撵上来的,那预想中的手段对希茨菲尔就不管用。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抵御那个东西的侵袭,但乌木里-道奇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期望能将这位名传王都的新晋贵族劝说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只能说是……天真的可笑。
希茨菲尔丝毫不管他的说辞,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她索性抬起手召出死骨冰针,驱使这枚凶戾的兵器朝对方飞射。
“别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