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的轮胎是新的。”
“确实是新的,但这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它之前的轮胎磨损严重,已经不可能再担当使命了,我由此推测这辆车不是你在本地找的,而是从维恩一路开过来的。”
“是这样没错,但其实我也可能是因为上了山才换的轮胎。”
“那不够,之前安全局有过上山行动,那次行动中他们拓宽并且加固了山道,这两天也没有下雨而没下雨意味着也不可能有碎石流滑到道路上,这种程度的磨损不需要换胎。”
詹姆斯又不说话了,因为确实是这么回事——他是从3号开始一路开车跑过来的。
“我由此推断出你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希茨菲尔摊开一只手,“联想到你姓拉伦斯,而拉伦斯这一代一个能和你媲美的同龄人都没有,你是下一任家族首领的有力竞争者……我不认为区区一个珠宝失窃的案子,或者说为了巴结我,需要让你如此紧急的赶过来见我。”
“……”
“几乎是我刚登陆你就动身了,对吧?”她盯紧对面男人的眼睛,“你们一直在盯着我的行踪,你是如此的小心谨慎甚至不愿意让人知道你过来了,因为你宁愿吃长途开车的苦也不愿意舒舒服服的坐火车过来,你在这件事上几乎不信任任何人,而你偏偏在赶到黑木市以后第一时间过来见我。”
“我怎么可能不这样想——拉伦斯家族其实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