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甘愿像你,像你认可的同伴那样牺牲的人,这个世界上是很少的。”戴琳打断她,“你们点燃自己照亮黑暗固然伟大,但这还不够,照明的效率还是太低。”
“这就是为什么我坚持想劝诫你。”希茨菲尔道,“你也想‘照明’——我们的愿望并不冲突。”
“但过程冲突。”戴琳摇头,“不要说了希茨菲尔小姐,我尊重你,所以不想对你动手。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想法,甚至……过来帮我。”
“……”
“……”
“……”
话到这里好像说死了。
她们都没有再作发言,在长达十多秒的时间里,海底只能听到阵阵气泡喷涌的噪音。
“你必须中止你的一切行动。”
希茨菲尔率先打破平静,一字一句的将这段话砸给戴琳。
这个头只能由她来开,因为她能感受到夏从刚才开始捏她捏的有多用力,她得表明态度让女人安心。
“我可以帮你,但决不是以这种形式……一切结束后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阶级,关于变革,我们可以再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会有这种办法了。”戴琳又一次打断,她冷笑着,面露讥讽,“不会有了……”
“你们之前觉得我举的例子不合适?因为动物和人物种不同?”
“那我倒要问问了……”
她低下头去,只有一段段质问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