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安高斯特拉貌似没有养狗吧?一点狗味儿都没有啊。
“还狡辩?”安高斯特拉瞪大眼,“那个警视厅的卧底难道不是你的人?”
“……”
琴酒以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凝视了安高斯特拉很久,才一字一顿讲话说出口:“他叫松田阵平,不叫泰迪。”
安高斯特拉撇嘴:“有差别吗?不都一样。”
琴酒:“……”
这种态度让他有种莫名的相似感怎么肥四?
在心里嘀咕了几句,琴酒收敛思绪:“然后?你要他查什么人?”
“啧,我之前问过贝尔摩德,她没告诉你吗?”安高斯特拉眼眸闪了闪,“杜波尼特之前要个人,到现在都没找到……如果是警视厅的警察的话,在东京找人应该会更容易一些吧?”
琴酒的眼瞳微不可察地缩了缩,意识到了什么,不过语气未变:“名字?”
“苍枫前。”
安高斯特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根据杜波尼特的说法,这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子……”
“……”
安高斯特拉那边还有镜的照片??
琴酒内心错了一瞬,表面冷冰冰地接过了纸条,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冰山差点没绷住:
瞧瞧这潇洒的线条、歪七扭八而狰狞的五官,竹竿一样的躯体、面条一样的四肢、以及草叉一般的手脚……
这画作,就算毕加索在世都得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