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
赛宗确认地点头,神情肃穆。
“不……这怎么可能?”伯洛戈不相信。
“魔鬼也是具备个体的意志的,也并不是所有的意志都甘愿成为力量的奴隶,”赛宗幽幽道,“就像不死者俱乐部里的各位一样,漫长的时光消磨掉了我们所有的欲望,如今我们渴望的,仅仅是永恒的安宁。”
伯洛戈压低了呼吸,反问着,“他是谁?”
赛宗沉默了一下,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了走廊的尽头。
“他曾被世人唤作永怒之瞳,而他的真名是……”
赛宗忽然一把抓住了伯洛戈的后颈,强迫着他低下头,将耳朵俯到赛宗的嘴边,像是生怕惊扰那沉睡的意志般,赛宗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暴怒的塞缪尔。”
走廊尽头的鼾声一滞,一种从未有过的威胁感在伯洛戈的心头迅速弥漫,如同扩散的坚冰般,冻结了伯洛戈的五脏六腑,直到那停滞的鼾声再次响起,这可怖的感觉才缓缓消退。
见此,赛宗那麻木无比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的表情,那是一抹奇怪的微笑,他拉开了一侧的房门,在一片漆黑中邀请伯洛戈迈入。
第十八章 源罪武装
伯洛戈的头有些疼,他今天的本意只是在问询一下瑟雷,看看能否从他的口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瑟雷表现的很抗拒,直接钻进房间里呼呼大睡了起来,接着便是薇儿与博德,它们说起一些关于“气息”的怪话。
关于这部分,伯洛戈已经有些搞不懂情况了,赛宗的邀约紧随其后,像是连续的重锤,一点点地把常理凿碎。
永怒之瞳?暴怒之罪?
赛宗所讲的情报非常简单,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名字,一个力量的归属,可就是这简单的信息,在经过伯洛戈的大脑后,被他演绎成了无数复杂的可能,事件单一的发展线,在这一刻分歧出无数的线条,如同繁茂的巨木,每一个枝芽都是一种未知的可能。
“我本想继续隐藏下去的,就像过往岁月里那样。”
伯洛戈走入了黑暗,赛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紧接着伯洛戈身后的房门闭合,绝对的黑暗笼罩了一切。
“我引起了你的注意吗?”伯洛戈对着黑暗发问。
“嗯,但准确说,是你身上的气息。”
气息,又是气息。
“这与伐虐锯斧有关吗?”伯洛戈不明白,“那只是一件怪异的契约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