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死的时候,他也跟着死了;这辈子他本就是为她而活着,如今她不要他了,他还活着做什么?
只是,他仍是希望她过得幸福,她若是自己自己的想法,大概会很困扰吧。所以刻意在她长居澳大利亚时,才策划自己的死亡。
梦想,他相信有孟城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济,还有孟川。
他躺在孟宅小楼中她的床上,想到他曾与她在这里缠绵悱恻,水□□融,心头竟异常平静起来,唇间溢出几分笑意。
意识模糊的刹那,他是安详的。
或许这次老天会再次慈悲为怀,给他第三次机会呢?
那么他定然比这次做得更好……
他和徐天泽,倒真是名副其实的难兄难弟。徐天泽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才起来,这起来没多久,就换成他躺了。
徐天泽手段向来不凡,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刚好跟他的冷寂漠然相反,人缘一向极好。而且这种人缘几乎遍及所有领域,包括医生。
他就这样被徐天泽从鬼门关又拉了回来。
醒来的刹那,他睁开眼来看见徐天泽苍白的眉眼。徐天泽先是惊喜,然后是恶狠狠地说了句:“三哥,上次是谁说的,这么大人了还寻死觅活的?!”
过了一会儿,他凶狠的神情瞬间又软下来,恢复到如常的谦和温雅,“三哥,这回儿,你可算是欠我欠大发了!怎么着,跟上次我欠你的相比,能一笔勾销了吧?”
他微笑了下,声音有些沙哑,“一笔勾销。”
“嘿嘿……”徐天泽笑得很猥琐。上次孟京在欧洲可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
“哎三哥,咱们可说好了啊,咱们俩都一样,以后要珍惜生命。”
孟京点了点头。
两个人回国时,恰巧遇到孟川带着江蕙的遗体回国,据说是得知了孟建安的死因,江蕙拒绝治疗,然后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