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到b市,除去这两个月,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他们。有时候出现的是孟名瑞,有时候是杨怡,有时候甚至有孟心荞。她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仿佛只有看着他们,才能有支撑自己继续下去的动力。
天色渐黑,她从小区走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夜色。
两月不见,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孽横行。
她匆匆上了电梯,到了七楼,出门时,正见一头金发的瘦削女人踩着十寸黑色高跟走向电梯。
“春姐!”
“elf?”女人妆容浓重,脸上雪白,笑得很大声,“多久不来了?还以为你哪儿攀高枝儿去了呢!”
“哪儿能啊!”孟紫苑笑笑,“是家里有点事情。”
春姐却露出了然的神情。她在夜色混多少年了,这种年轻女孩儿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以她多年来的火眼精睛,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子多半是被人包了,二个月,的确也到了腻烦的时候,失了宠爱,她便重操旧业。
男人都那样,喜新厌旧,就是再美的仙也有看厌的时候。
不过这些话她自是不会说出口,只是领着孟紫苑去训练。
elf,德语意为小妖精。
孟紫苑给自己娶了这样一个艺名,含义不言而喻。
事实上,整个夜色七楼的人也都这么认为。试问有哪个年轻女孩儿能将这些挑逗男人的伎俩学得如此快速又熟练的呢?且是如此美丽妖娆的女子。
这种女人合该就是来迷惑男人的,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当她终于将手从模拟男人性-----器官的粗---大柱体上拿起来时,手腕酸地难受。抬眼却见春姐笑吟吟地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