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下来后,思考了两天,甘望舒有了个新决定。
那日甘衔清深夜从实验室回来,发现她还房里还亮着灯,就敲了敲门。
她开门,他问:“怎麽还没休息”
“忙点事儿。”甘望舒让他进去,自己继续坐到书桌前去。
甘衔清:“望舒,不要为这份工作太过忙碌了。”他抚了抚她的脑袋,“似乎不是很值得。”
甘望舒看他几秒,在他困惑的目光下,说:“我如果说,我不想把公司拱手让人了,二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虚僞了。”
顿了顿,他浅浅一笑,在她书桌一侧坐下,“确定了”
她自嘲道:“我没有我想象中那麽高傲,清高,我不甘心……凭什麽”
甘衔清摇摇头:“你怎麽做都可以,都是应该的。无论你怎麽决定,二哥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甘望舒看着他清辉目光,想起那日气急了把他一并骂了进去,她道:“对不起,那天。”
甘衔清笑了。
…
第二日是周末,甘望舒没想到甘衔清这里人气那麽旺,总有人来。
她睡到十点醒来,踩着棉拖鞋穿着一身慵懒睡裙下楼去找吃的,一层都是开放式互通的区域,所以没几步就收到三对目光。
甘衔清和坐在地毯玩积木的儿子,而另一位,是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宋此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