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真心,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她僵住,面对窗外,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你可以爱我吗?
他最怕听到这样的问题,偏偏他身边,总是有女人巴着他如此追问。
可不可以爱她,可不可以只想着她一个人,可不可以宠爱她一辈子,永远不变心?
他从来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不论答应或拒绝,他都怕伤了对方。女人的心太细致柔弱,他很怕自己是那个令她们心碎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尽量对每个想接近他的女人好,却又微妙地将她们拒于千里之外,他不敢谈恋爱,恋爱对他而言是负担,很沉重。
既然他不是个懂爱的男人,就该离爱远一点,别害人害已——他的前女友玉玲就是个好例子。
他神经粗,她却极纤细,他不想两人时时刻刻在一起,她却想粘着他不放,到后来,她总是怨他不了解她,不够珍惜她,为了掌握他行踪,一天可以call他几十次。
他怕了,跟她提分手,她却不肯放手,两人经过几次分合,最后她竟以自杀来做消极的抗议。
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他,对他太执着,她也不会那般轻贱自己的生命。
从那之后,他更怕恋爱了,怕自己承担不起一个女人的深情厚意,他躲爱神躲得远远的,绝不许自己意外被爱情之箭射中。
但那天,他却冲动地主动问她,要不要和自己谈恋爱?
后来也应允了她的提议,与她签了那份可笑的恋爱公约,玩一场恋爱实验。
为什么?
为什么她是例外?为什么他每次见到她,总是停不住与她斗嘴?为什么见她一次次地被别的男人甩,他会那么生气又心疼?
难道只因为她长得有点像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