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断电话,铃声嘟嘟地响,清荷听着,不知怎地感到些许黯然。

奇怪,才几个小时不见,她怎么就觉得好想念他呢?

沈意飞感到心虚。

其实台湾分公司根本没出什么问题,只不过最近跟日本谈一项合作案,他不出面也ok,但他却在接到妻子电话后,立刻命令秘书订机票,以最快的速度飞往台湾。

事实上,应该说是「逃」。

没错,他想逃离,像个懦夫,不敢面对自己前一晚所做的事。

虽然说不上是「强暴」,但也相差没多远了,他想尽办法诱惑她,甚至暗示自己不惜去找别的女人,促使她留下自己过夜。

他想,她一定觉得不甘心,那不算是温柔的求欢,简直像是威胁。

而更过分的是,他要了她整个晚上,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不顾她初尝情欲的娇弱,极尽所能地蹂閵她、占有她。

他简直……像头发情的野兽!

他怕她的责难,一早起床,便仓促地离开家,在公司接到她的电话更慌得打翻咖啡杯。

当他看着滚落在地的杯子,悠然领悟自己没有勇气回家面对娇妻,于是决定飞往台湾出差。

他花了冗长的时间与分公司的主管开没多大意义的会,又四处奔波,拜访客户,极力把自己的行程填满,以免思绪凌乱。

但就算他努力埋首工作,到了第三天晚上,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终究不得不面对独处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