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是不好,但不是因为那种事。

「不是那样的,你别误会。」她慎重澄清。

「那么我的老婆可以告诉我,她究竟是哪里不开心吗?」他调笑似地问。

她怅惘无语。

这教她该怎么说呢?总不能告诉他,她介意的是他从不向她这个老婆索求床第之欢——那多糗啊!

「我没事啦。」她窘迫地辩白。

说谎。

沈意飞犀利地瞥视妻子,她心里一定有事,但她不肯说,他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是默默不语,回到家后,清荷借口自己累了,立刻进浴室洗澡。

他猜想,她是有意避开自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意飞仔细回想,却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记得在跟妻子那些堂兄弟姊妹聊天时,她还好好的啊,好像也不太介意他话题搭不上,甚至私下与他打情骂俏……

他倏地一凛,会不会就是他的肢体接触做得太过分了呢?因为不符合她一向遵守的「礼仪」。

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当众碰她呢?

寻思至此,沈意飞目光一黯。不管怎样,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避自己如瘟疫,他并不想娶一个只能高高供着的陶瓷娃娃……

忽地,一阵手机铃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望向清荷搁在梳妆台上的手机,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清来电人名时面色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