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以后见到我要喊哥哥。” 三两步就来到她身旁,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纠正。

其实此刻他的心里是复杂的。

他根本没必要理会眼前的这个麻烦,更何况她是母亲遗留下来的麻烦!

但他又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孤伶伶的滋味,若不是那几年彻底的改变了他,他想,他也许不会变成一个冷漠世事的人。

“哥哥?”方甄心口一惊,一不小心就让握着的玫瑰花给刺伤了手指。“我、我为什么要叫你哥哥?!”不敢喊疼,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她嗫嚅的说着。

言昊的视线由她的手指上拉开,随手拉来一套的木椅,他坐了下来,双腿轻松的交叠。

“你问为什么得叫我哥哥?” 嗫嗫嚅嚅的,果然是个小丫头。“因为很不巧的,收养你的人刚好是我快忘了她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责任感的母亲,现在她过世了,自然将你这个麻烦丢给了我!”

“我不是麻烦!”听着他的话,听他提到纪美妈妈时那轻蔑的口吻,方甄觉得自己不能忍受。

她刷地抬起头来,双眸忿忿地瞪着他。

他可以凶她、可以笑她、可以不理她,但她无法听到他说出诬蔑纪美妈妈的话,因为纪美妈妈是天下最好的母亲,是个最尽责、最尽责的好妈妈。

“喔?还会生气呀?” 言昊哼了声,对于她的眼神根本不以为意。“我听宗小绿说,这一、二个月来,你都一个人住在这花店里是吗?”这个小丫头的倔强倒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不用你管!”她虽胆小,但从小就是孤儿的她,其实早已练就了一身坚强。

只是碰到纪美妈妈后,她将那些坚强一点一滴隐藏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怯懦的人才能讨来更多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