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如今被政府当局辟为撒哈拉的一所博物馆,吸引的游客虽不多,

但已带来不少的麻烦。

他黑色炯亮的明眸微微一眯,犀利的眸光在那些看过去仅小小一

点移动的当地居民和几名穿着显眼的外国人身上来回流转着。

他们蓝族世代在此定居已好几世纪了,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

代代接掌的部落族长都承继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寻找第二次世界大

战时,德军那架载有宝物的运输机。

当年大战爆发,各部族的男人几乎全被征召上了战场,只留老幼

妇孺守着被大战摧残的家园,日子是在心惊胆战的炮火声中度过的。

但男人始终没有回到家园,一直到他先祖桑尔提欧带着浴血的重

伤重回家园,而垂死的他仅来得及揣出怀中的一张宝藏图,挣扎的说

出“十字星辰、万里日月”相关语后便往生了。

藏宝图上虽详细注明该机的宝物明细,并在瓦格拉的绿洲定点上

画上一架飞机,但从绿洲再延伸至阿特哈山,这片一望无际的黄色沙

丘上都被标上数十点的记号。

他的前几代旅长都曾试着解读那句相关语,及数十点标记的意义,

但终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土法炼钢,在那些标记上都派出壮男挖掘,

可仍是无功而迈。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已久,现代人们享受着科技的物质进步,而

他们这群柏柏人则世居此处,过着传统的游牧生活,直到那群外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