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为她倒了一小杯酒后,递给她,“喝吧,这是建昌红酒,内有白檀,味辛性温,具有理气散寒的功效,亦能止痛,你已用了餐,喝一点不错。”
“不,我头不疼了,只是睡不好而已。”她连忙摇头,没有接过。
“是吗,你是真的没睡好?”他的嘴角扬起,因为他很清楚她睡得好不好。
瞧他那饶富兴味的打趣黑眸,她脸儿羞红,直觉的起身要离开;但他很恶劣,明知她对他的靠近会紧张,他把酒壶酒杯放下后,竟将双手放在她两边的桌缘,硬是将她困在他跟石桌中间。
两人这么靠近,她脑中突然又闪过她亲密的依偎在他怀里醒来的那一幕,双颊发热。
他刻意俯身,满意的瞧她粉脸瞬间涨得更红,身子还往后的向桌面倾去,他魅惑的笑了。
她心跳紊乱却不想示弱的喊道:“你干什么?我要去找希儿。”
“他跟我说了些话,就去找曾爷爷了,而你,昨晚真的睡不好?”
他就是不放弃?“你明知故问。”她相信他一定比自己晚睡。
果然,他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啊,你打呼打得那么大声,想来是睡得很好,我是多此一问。”
“我、我打呼?你胡说!”她哪会打呼?他做什么越来越靠近啊,她的腰都快碰到石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