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掐着她的腰,问她知不知道有多紧,问她能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也会埋首在她胸口,说好软他快不能呼吸。
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简芮溪都想骂他。
他总能把她说得又羞又臊,想捂脸躲起来,但是他却总能变着法儿的逼出她的羞耻心。
简芮溪承认,这种言语上的刺激会让她的大脑皮层愈加有麻痹感,混合着身体的颤栗,是完全无法用言语能形容的愉悦。
……
简芮溪被翻来覆去一顿折腾过后,裴路周终于放过她。
天边早已黑透,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明天似乎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裴路周靠着床头坐着,光露着上半身,薄被盖在腰上,低眸看着趴在一旁不肯动弹的简芮溪。
简芮溪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拉过薄被把自己露着的肩背遮得严实,然后别过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裴路周挑起唇角笑了一笑,覆身过来,问她:“用完了就不理我了?这么无情?”
简芮溪后脑勺对着他,忍了忍,吐出一个字:“滚。”
裴路周还是笑,侧身躺好,长臂绕过被子上方,搂住简芮溪的腰身。
简芮溪知道裴路周不会松手,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抱在一块。
简芮溪感知到裴路周的温度在透过薄被,一点一滴地攀爬到她皮肤,她心内泛起酸涩情绪,忍不住问他:“茶几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