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跟小朵都下去,我有些体己话想同妹妹说。”邬诗援虚弱的躺在床上道。
小夏只得放下手上的药箱,跟着小朵先行退下。
邬曦恩干涩的喉咙竟发不出声音要她们留下,而留在门口的总管跟服侍堂姊的丫鬟也已离开,但房里还有另一名贴身丫鬟,曾经也是帮堂姊虐杀她的帮手之一。
她揪着一颗心,看着那名丫鬟将躺卧在柔软床榻上的堂姊半扶坐起、靠在床头后,又连忙端来一杯温热的茶给她喝。
她不敢喝,双手更是微微颤抖,记忆中,她是在喝了这杯茶后就失去意识,而当年的自己没有习医,傻傻的喝了,可现在的她却从茶香里隐隐闻到一股药味。
“我不渴。”
她脸色微白的将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绝不!
邬诗媛不由得一怔,飞快的与丫鬟交换一个目光,再挤出笑容看着坐到床缘的邬曦恩,“国公府到这里也有一段路,先喝杯茶解解渴……”
“没关系,堂姊不是不舒服?我替你把个脉、开个药方就得回府,我还有事要忙。”她挤出笑容就伸出手掀开堂姊身上的被褥,要为她把脉。
这么急?邬诗媛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悄悄给了贴身丫鬟一个眼神,她随即明白的将摆放在贵妃椅旁的熏香点燃后,黑犬默退到一旁。
邬曦恩仔细的把了脉,这才将堂姊的手放回被梅内,“堂姊身子无碍。”
她马上摇头,“不可能,我头很疼,一连两个月的癸水没来,找了大夫来看,但并未有孕,可身子骨就是很沉重,稍早还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