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很慢地灌进海荷官的喉咙。
“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虽说你长得一张娃娃脸,一、两年内不怕年老色衰,不过,你还是听儿子一句劝,别迷糊了,赶快醒过来,要不然连我也要‘移情别恋’认别人作娘去了啵”
朔阳收拾好一切,临前不忘多抛下两句不中听的话。“别把大叔的神医招牌给砸了,他不爱救人,整天刨木头,为了你,又回过头来当大夫,把做好的家具都丢在外头吹风淋雨,唉!”到后来变成他自个儿的自言自语。“……要一个爹,真的好难!”
朔阳像个小老头似地叹气,突然头顶传来沉练有力的搓揉。
“小鬼头,你娘把药喝了吗?”戈尔真探头看向屋内。
朔阳精神一振,示意地拿高药盅。
“我进去看她。”戈尔真颔首,表示嘉许。
“你也把药吃了吗?”他也担心这个原来有可能成为他父亲的男人。
“死不了的,我是恶人,阎王老子就算看见也头痛!”戈尔真根本不在乎自己中毒的情况。
看见朔阳不以为意的眼神,他改了腔调。“放心,我吃过了。”他曾经布满荆棘的心越来越柔软,被一大一小的人儿收服了。
朔阳看着他进去,然后,像冷露沁人肌肤的音符便如珍珠落玉盘地叮咚响起,那琴,缠绵着痴狂的情意,一弦一弓全是发自肺腑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