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真随手抓起身边的茶壶一丢,清脆的破裂声和四散飞溅的汁液、瓷片宣告他无可折冲的决心。

海荷官双腿发软地空手站起,也不知脸上带着方才黏上去的茶叶心,木然地走出戈尔真的住所。

第二章

“这又伤又病的,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官儿从小就好动,身上带伤是常有的事。”

“爹,自欺欺人不是好藉口,做人应该有求是的精神。”将冰镇过的毛巾覆妹妹额头上,海香雪轻轻点破自己老爹的鸵鸟心态。

“寄人篱下果然不是好法子。”海绍怀有些赧颜,才一天光景就闹出纰漏后,他后悔自己不够缜密的想法,往后呢?他不敢想。

“爹,咱们回香雪岭去吧。”海香雪如梦似幻的眼光瞅向海绍怀。

海绍怀举棋不定。

“要是您舍不得花掉的盘缠,我回去可以做更多绣匹来补偿。”她急急补充。

海绍怀当她是姊妹情深,正要义正辞严一番地解释他摆荡不定的思虑并不是在意那一些费用,戈锦蠡充满抱歉和决然的声音从门外勿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