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希望获取父母的谅解,她从不是学医的料子,他们不是早该知道了?
这场家庭革命,没有国父十一次革命花的时间那么长久,而最后的结果是她形同被整个家族的人放逐——
不听父母的安排,就自己到外面讨饭吃,自生自灭吧。
为了表现志气,她背包背着就出了门。
她有双手,饿不死人,她一天打三个工,一罐美莉果,两个御饭团,她整天的三餐和水果都有了。
至于洗澡这件事——
便利商店、医院、公园厕所、百货公司甚至大卖场都可以简单盥洗。
也从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人是要存钱,而不是伸手就有的,而后来的独立坚强都是因为这番砥砺和吃过的苦而来的。
刚穿过来那阵子,由于对外界一无所知,她敛着性子任人摆布,这会儿可不了,她都被当成废柴一捆扔到这人迹罕至的三不管地带,当然要想办法活得自在一些。
回雪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自从病后就变得很不一样,脾气个性、吃食都不怎么和以前一样,问主子,她说季节气候改变,总会影响人的食欲,吃得多睡得好脾气自然温和如羊,要是失眠,便会看谁不顺眼,脾气自然就大。
回雪懵懵懂懂的听着,心想主子这么说也对。
以前的主子脾气就拴在腰带上,脾气一来,随手拿东西就砸人,砸得你头破血流,这还算是轻省的了,重则把人打瘸了腿,或把人卖了。
病后的主子看着有些孱弱,但不再随便打骂下人,做错事她只会瞪你一眼,若不知警惕,她就会罚月俸还是赶到别处去干活。